这个人不要他的e了

最近处于考古状态,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请不要じん慌XD
SMe表示不要无视他的e,混APH/UT/阳炎以及其他坑_(:з」∠)_顶置有详细内容,懒癌晚期不会画画的空巢老文手长期处于养老状态拥有一颗脆弱的小心灵【??】
请无情的用评论砸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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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人可以来骚扰哦,表示很欢迎各位的↑

「正确的养鸟方式?」

40fo点梗 @影月 打扰致歉/飞鸟症设定/非国设/自设私设存在/性格ooc/主黑白伊/可能会混其它什么/大概玻璃渣?/后期流水账/第一人称
意识流,雷者误入
设定补充在最后
看完后请不要做出将SME放地上摩擦、塞入垃圾箱、丢锅里煮等危险举动
—正文—
  傍晚,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我背着挎包走出教学楼,此时学校大门上的挂钟显示的是六点半。
  时针刚好的卡在六与七之间,某种特别习惯使我转过头仔细观察指针的位置,昼长夜短的季节,就算是过于炎热也能稍微原谅下吧?多出不少在外逗留的时间这点,相当令我满意——
  我的双眼几乎眯成条缝隙,该死,都这种时间光线还是如此刺眼,对于一个几分钟前还溺于空调房中的人来说,这种天气简直要命,让人想立刻回到空调的庇护下,撇了撇嘴,我恋恋不舍的迈出一大步。
  换成冬季,此时早已被染成紫色的天空繁星点点,街道笼罩在橘黄色灯光中,当然,无论何时,都会有乌鸦停留在灯上“嘎嘎”叫不停。
  走出学校范围,右转不远便坐落着公园,我加快脚步,妄想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前到达便利店,毕竟建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回忆,永远只有“bed time”之类。
  事情总是这样不尽人意——
  黑鸟不知好歹挡在我面前,羽毛在光线的渲染下格外好看,两根火柴棒细小的黄色长腿支撑起身体,它拍拍翅膀,“叽叽”叫唤着我,视线不停在周围打转。
  当然,就算它在怎样可爱,在我的混蛋哥哥眼里,可能只不过是一个小白鼠——
  我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半蹲下身子向黑鸟伸出右手。
  “我说你啊……这么执着我干什么呢……?我可没有什么好处给你哦。”
  “啾!”
  黑鸟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先用尖嘴在我手心中试探,细微的骚痒感由传来,它又抬起头,在第五秒的时候,扑腾翅膀向后退
  “好了,小家伙,如果不想成为我的解刨样本,还是马上走吧。”
  我装出凶狠的样子瞪了它眼,看上去并没起到什么威憾,不对,为什么我要和一只鸟纠结这么多……还是赶紧走人吧,毕竟是在学校附近,要是被同学看到,我这些年辛苦建立的威严可就马上在他们眼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拉起快要顺手臂滑下的跨包,我起身越过脚前的生物,看着远处快要落下的夕阳。
  对于这种“遇上小鸟围堵的处理方法”,弗拉到是没有告诉过我,他也就只说过“如何解决被比自己大的人围堵”的奇怪内容,至于为什么兄长会告诉自己弟弟这种事,只能说那混蛋的想法令人捉摸不透。
  “啾……啾啾!!”
  那小家伙是还没放弃吗,明明体型如此之小,却是如此烦人,就像个蠢货似的。
  想到这,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公园,之前的鸟奋力扇动翅膀向我扑来。
  “啊啊!?”
  于是小鸟就这样名正言顺的落入右手,稍稍减少大拇指与小指间的距离,就能感受到躁动。
  “还真是调皮啊你……”
  我用左手的食指戳了戳勉强可以称为肚子的部分,手指不可思议的陷入毛里,不得不承认,还挺舒服的。
  难怪尼古拉斯每天都带着黄色肥啾出入校园,光是手感就绝对占了超大比例吧。
  “哟,卢恰,你的心情好像很好呢~”
  “你这家伙看上去玩得很开心嘛”
  一坨粉毛出现在视线所及范围内,以及他身边的金毛,无论怎么看两人眼睛上的东西都已经不能称之为眉毛。
  “真巧啊两位,你们也是刚出来吗?还是说特意在这等我什么?那还真是很感谢呢”
  “因为奥利我——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只能等着你来给我出谋划策——”
  “如果不是你强【威】求【胁】,你以为我愿意留下……”
  “真是的,阿瑟同学也要坦诚一点。”
  “Σ把你的手拿开!!”
  趁着他们拌嘴之时,我从身后他们绕开,加快脚步迅速离开现场。
*
  我眨了眨眼睛,再次确认是在黑暗中后,大胆的向前跨出一步。
  奇怪的地方……?
  虽然无数次听过弗拉唠叨「梦」只不过是因为什么什么而产生的某种作用,但对于真实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还是会稍微惊叹下的吧?
  例如昨天梦到的是类似花园的地方,前天梦到的是一栋奇怪的房子被巨型裸体巨人追杀,简直让人难以忘怀。
  “好久不见,卢恰……”
  “啊,好久不见”
  我对着黑暗中勉强可以称为「人」的生物回应道,总觉得「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今天梦见的,比以往都要平静,有种说不上的诧异感。
  “你的伤似乎好很多了。”
  我愣了愣,几天前的事故仍然历历在目,所轻身过的事,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与货车亲密接触的感觉吧。
  “你还记得我吗?”
  “为什么突然要问这种事,当然记得了……?”
  “那为何还不来找我呢…卢恰,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是你自己擅自……”
  “呐……卢恰……不会忘记的……对吧?”
————
  在与奥利弗和亚瑟告别后,我重新走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没错,我现在还需要给在医院工作的哥哥送晚饭。
  让弟弟给自己送饭,那混蛋就没点自觉吗,怕不是哪个月不送就能看到干巴巴的尸体躺在办公室里。
  这种结果也相当不错——
我提着从便利店买来的蛋炒饭,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右转,不远处便看见红色十字,三栋拔地而起的白色高楼紧凑在一起。
  马上就要见到弗拉“丑恶”的嘴脸,我在医院门外停下,深吸一口气,虽然只是在门口,但已经可以闻到少许消毒水味。
  “是卢西啊,又来给哥哥送饭吗?”
  年迈的保安抬起报纸后的头,对我说道。
  “嗯”
  我装出极其乖巧的样子,点点头进入医院的范围。
  如果不是弗拉到现在都没有把家钥匙还给我,谁会愿意天天给他送饭,当然,学校与医院不是很远,是唯一可以宽慰的事。
  各种各样的人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认真思考一下,穿着整洁的校服悠哉游哉走入医院,无论是什么人都能引起不少关注。
  向外拉开主楼的玻璃门,消毒水以及其他味道混在空调吹出的冷风当中,我穿过人群走到楼梯口,打算顺楼梯爬上二楼。
  关于爬楼梯,谁又会情愿,但弗拉总是挂着商业性微笑拍拍我的肩膀,装出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需要多多运动”
  如果没有他坐在开了冷气的空调房里摆弄自己的手机,我大概还能接受。
*
  推开门,没有往常坐在电脑前的身影,只有冰冷的器材摆放在里面,他十有八九是在做手术,把晚饭放下,我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翘起腿等待他回来。
  “咦……这是……?”
  已经关上的抽屉,紧贴柜子的部分露出白色纸张,我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塞满几叠纸张,抽出其中一张,上面清楚写着某人信息,从出生日期到诊断时间。
  “啾,啾!”
  我猛的回过头,之前在公园见到的小鸟就站在窗台上,歪头目睹我的一举一动。
  “嘿,你在这干嘛呢,还是说已经迫不及待给我当实验小白鼠了?”
  “啾啾!”
  他飞到肩膀上,两只眼睛紧盯着抽屉中一叠东西。
  “这里面可没有你能吃的东西。”
  “啾!”
  “好吧,我就随便翻翻,你可别发出什么太大的响声哦”
  “啾啾……”
  早已放弃思考为什么要和鸟沟通的我,继续埋头翻找。
  “让我看看……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胃病,本田菊——高血压,阿尔弗雷德•F•琼斯——肥胖……?”
  已经不是纠结肥胖是否算病的时候,我抽出了压在最底下的纸张。
  “卢西安诺……瓦尔加斯……选择性失忆?!”
  没来得及看清纸上内容,肩膀的小鸟突然叫起来,隐约听到长靴接触地面的脚步声在逐渐放大,我急忙把写有自己名字的白纸塞入口袋,整理好其它放回原处,诺无其事的坐回靠椅吹起口哨。
  “弟弟你已经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还在外面纠结该买什么给我——”
  金发男人推开半掩的门走进房间,脱下外套放在靠椅上,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把袋子拉到自己眼前,边解开边说道。
  “卢恰,你什么时候对养鸟感兴趣了?”
  “??”
  那只鸟仍然停在肩膀上,甚至用头蹭了蹭我,当然,隔着一层衣料并感受不到什么。
  “弗拉维奥,你有时间和我聊天不如赶紧吃完饭,交出钥匙让我回家。”
  “不要这么急躁嘛,卢恰”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粉色墨镜,用塑料勺子在米饭上不停抽插。
  “说起来,最近的晚饭都太咸了点呢?”
  “有意见自己弄,赶紧把钥匙给我,或者说让我回家。”
  我看着手里的教科书,头也不抬的应道。
  他转身拿起身后的外套,在口袋中摸索一阵子后,把某种闪着银光的东西丢向我。
  是家钥匙,在冰凉触感传来的那刻我也大致确认了东西,收好钥匙,我把书放回包里,满意的准备离开。
  “对了,别忘记往后还要继续送饭哦”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吗”
*
  我躺在床上,勉强抬起头看到床边忙碌的人影。
  白色天花板,白色床单,仿佛所有一切都是纯白无暇的,即使如此,也难逃被染红的命运,灰色的街道也是如此。
  “我这是在哪?”
  得到的只有沉默,我四处张望起来,试图给自己找些乐趣,无色的点滴顺软管缓缓流通,目的地似乎是手臂,心电图还在上下运动,就连窗户也被紧紧关上,隔着层白纱。
  恍惚间,我听见两个陌生的对话。
  “医生他好像很焦急的样子……这个人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嘘,我跟你说,据说他是医生的弟弟,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自家弟弟遇上车祸了,难怪这么着急,对了,诊断结果是什么?”
  “我看看……好像是「选择性失忆」”
  “能在车祸中活下,还真是命大,对了,你快去看看另一个孩子,他们好像是一对的。”
  “哦”
  他们说……还有另一个人?
  混乱的脑中有什么被抹去,其它却完好无损留在原处,例如与货车亲密接触的恐惧感,比起担忧这个,我还是更好奇另一个人是谁。
  “你们……”
  “医,医生……”
  “让开,我看看”
  “明白”
*
  终于回到“温馨”的家里,我放下挎包,如释负重的往沙发扑去,黑色飞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过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时光”。
  如此来之不易,可要好好珍惜呢——
  “咚咚咚”的敲击声从窗户传来,我抬头看去,发现是之前的黑色飞鸟正在窗外用嘴轻轻敲击玻璃,在渴求我让他进来。
  简直比基尔伯特还缠人……
  我没有理它,只是转过身闭上眼睛。
*
  “呐呐卢恰,我们一起走吧!”
  “怎么,今天没有在美术教室待到半夜没注意到门被锁了,然后哭着打电话向我求救?”
  “ve……不要提上次的事啊”
  “嘁,你还是好好庆幸上次我就在手机附近吧,不然我也没办法那么快赶到呢”
  “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就出不去了。”
  “你这是被关出心理阴影了吗蠢货?”
  “Ve——”
*
  在雨势加大之前,我跑回家中,拿下沾满雨水的帽子抖了抖,随手挂上玄关处右边的衣架,没带伞出门还真是失策,我可不是英/国人,也不是绅士,更不会像那两个粗眉毛一样说着“绅士是不撑伞的”在雨中漫步甚至乱跑。
  擦掉头发上的水珠,披着浴巾回到卧室,经过简单处理后,我在靠近窗户的书桌前坐下,随手翻开一本书。
  雨水有节奏打在玻璃窗上,在这种天气中,像这样待在家里喝着红茶看着书,也是种享受。
  “咚咚咚”
  充满违和感的敲击声不知不觉响起,我习以为常的抬头,对上了窗外某种生物的视线。
  从那天起,它每天都会在这种时间段飞到窗外,并且每次的毛色在慢慢变浅。
  虽然变化不大,但灯光下很明显就能看出来。
  我铺好纸巾,打开窗户放它进来,随后迅速关上,防止其它什么不速之客跟进来。
  它识趣的站到纸巾上,漂亮的羽毛因为沾上水的缘故两三根黏在一起,水顺着爪子不停往下流。
  我用浴巾把它包成一团,使劲揉搓着,排除浴巾的主人是弗拉维奥这个问题,在电吹风的祸害下小鸟开始膨胀,导致看上去像个球。
  “啾啾啾”
  “喂!别乱动”
  “啾……”
  “再叫,再叫就把你丢出去哦”
  “啾啾Σqwq”
  今天的颜色又变浅了,看着灰色羽毛,某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well,好好感谢我吧小家伙!”
  “啾啾(°∀°)ノ”
  小小的脑袋在食指上蹭了蹭,似乎在像我表达谢意。
*
  “卢恰!前面有卖冰淇淋的,走吧!”
  “不要给我一看到冰淇淋就来劲啊……嘿,费里西,你这样吃下去不怕自己变胖吗”
  “唔Σ不要突然摸别人的肚子”
  “费里西安诺,过来”
  “??”
  “给我”
  “诶诶?!”
  “看什么看,走了”
  “真是的……要吃就自己去买一个吗,为什么要和我抢……”
*
  白色月光撒满书桌,与橙色灯光几乎融为一体,烦人的蝉声在耳边徘徊,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我还在为论文内容而烦恼。
  混蛋弗拉刚好有场加急手术,某个病人处于濒死状态病情突然恶化,现在还在医院奋斗,同样在家中为了论文奋斗中的我,耳边除了蝉鸣就是钟声,完全不能静下心,索性把钢笔丢到一边。
  “啊啊不写了——不写了,谁爱写谁去写吧!反正我不干了!”
  “啾啾……”
  像是取代了黑色飞鸟的白色飞鸟用嘴刁起钢笔,放在手边,用期待的眼神望向我。
  “别看了,我是不会动笔的”
  “啾!”
  “不要”
  “啾”
  “不要”
  “啾啾!”
  “好啊胆子肥了还敢咬我!?”
  “啾!”
*
  某种不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弗拉也因为照顾病人,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待在医院没有回来。
  我看着手中的病历,上面的信息的确没有差错,名字相同,血型相同,出生日期相同,在病症的一栏,却用黑色签字笔写着“选择性失忆”几个字。
  在我的印象中,却没有哪里是空白的,或遗忘的部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自从见到那只奇怪的鸟为止,他好像比普通的鸟聪明许多,像极了记忆中可有可无的友人。
  他的名字是什么——?
*
  一切都来的如此突然——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那么近的距离
  在死亡边缘的距离。
  距离信号灯变红还有两秒
  距离你踏上车道还有一秒
  距离我追上你还有零点五秒
  距离死亡还有零点一秒
  啪——
*
  “那个,弟弟……在买晚饭的时候顺便给我带杯咖啡过来……”
  “发生什么了吗,哥哥?听声音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总之……带就行了……”
  “嘀……”
  最近弗拉的加班次数越来越多了,绝对有什么问题,这是随便拉个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并且哥哥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大概,他也发觉抽屉里的病历少一张的事实。
  白色飞鸟如往常一般拦住了我的去路。
  “听着,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所以,我先走了。”
  对方看上去也没有和我纠缠的样子——
  我自顾自的向便利店跑去,隐约间也看到了白色身影在后面跟着。
  快速选好物品在收银台结账后,我提着塑料袋走出便利店,重新调整好去医院的路线,迈动双腿奋力跑起来。
  怎么回事……不详的预感……或是其它,都越来越明显了。
  就跟当时刚刚出院一样。
  无论是什么也好,此时最重要的还是把东西送到弗拉手中。
  我狼狈的一路跑向医院,顺楼梯爬上二楼,像往常那样打开了门——里面没有任何人在,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弗拉维奥?哥哥……?”
我试探性的呼唤他,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荡。把袋子随意丢在桌上,在意更多的是压在钢笔下的白色纸条。
  317号病房
  在好奇心的诱导下,我拿起纸条走出办公室,打算看看这个“317”的真正含义。
*
  经过一路询问终于到达目的地,我放上门把,轻轻向里推开了门。
  白色病房中,只有一位瘦弱的男生躺在床上,手臂连接了大大小小的针管,被挂有吊瓶的架子围在其中,白鸟最后停在他身边。
  “啊,卢恰,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呢”
  “哈哈,说实话,听到你得了「选择性失忆」时,我还挺害怕的,害怕你会把我忘了呢……”
  “呐,为什么,不说话啊?”
  我呆呆的望着床上的他,与我相同的样貌,顶多只是发色的差距,肤色在身上病号服的衬托下瘦的几乎不成样,眼睛像是之前所见过的飞鸟们,某种类似琥珀的颜色。
  “弗拉哥哥他,是个很好的人呢,不过,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是这样告诉我的……”
  “ve……但是啊,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呢……太好了”
  “希望哥哥他不会生气吧……还有弗拉哥哥,一直以来真是多谢弗拉哥哥的照顾了呢……”
  “卢恰……你还好吗?”
  “你……”
  “嗯?”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人几乎听不见,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附近如此安静的缘故吧,我在脑中拼命搜索与他相关的资料。
  「无」
  致命而又原本就不存在的答案。
  “嘀——”
  停在他床头的白色飞鸟彻底消失了,与此相同,心电图也不在有变化。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并不记得你的名字……”
  泪水模糊了视线,剩下的,只有被染湿的被褥罢了。
*
   资料已更新——
  姓名: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年龄:17岁
  性别:男
  出生日期:不祥
  病症:全身性骨折、不明
  住院时间:2018年8月15日
  死亡时间:2018年9月15日
—END?—
—设定补充—
1.私设弗拉比起卢西大许多,并且职业为医生
2.黑白伊在补习回去的路上遇到车祸
3.两人同样被送往医院
4.卢西出院后忘记的部分为车祸详细内容
5.卢西和路德维希,本田菊,阿尔弗雷德不在同一班,所以不认识
6.卢西失忆期间由弗拉和罗维共同照顾费里
—后记—
意识流真的写的非常迷啊,也不知道虐不虐呢,时间线有点乱不过好好理下大概也看得懂吧XD貌似还极度强烈的误解了飞鸟症,还真的写成「卢西安诺•鸟语十级•瓦尔加斯」和「费里西安诺•专业养鸟•瓦尔加斯」……所以……这篇的真正主线是教各位如何养鸟XD……
真正标题↓
【黑白伊的养鸟日志】
另外别问我为什么费里又被撞了_(:з」∠)_
这证明了我对他爱的深沉←你这样会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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