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要他的e了

最近处于考古状态,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请不要じん慌XD
SMe表示不要无视他的e,混APH/UT/阳炎以及其他坑_(:з」∠)_顶置有详细内容,懒癌晚期不会画画的空巢老文手长期处于养老状态拥有一颗脆弱的小心灵【??】
请无情的用评论砸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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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人可以来骚扰哦,表示很欢迎各位的↑

「kagerou daze」校园生活还真是不错啊什么的

食用说明:
伊中心向/架空剧情/ooc存在/私设出现/第一人称随时变换/适当参考阳炎小说内容/脑洞来源阳炎project的曲子
—Attention—
  弗拉含有弟控自恋妇女之友等设定
  含有异色伊双;岛国;菊&弗拉;弗拉&亚瑟等CP因素,雷者可直接关掉不看XD
  典型厕所读物请耐心阅读;把之前的发过的重写了一遍;本来想全写完了一起发结果没想到还没字数就原地爆炸了【啥???】
————
2.夕景イエスタデイ
「怀疑眼镜是否有意义的故事」
  医院三楼的走廊上,我伫立在原地,脚边影子安静的印在大理石地板上。
  噪音混合隐约的人声从收音机传来,我顺着声音找到了来源——放在离自己不远处窗台上的黑色收音机,到刚才还一直在播放纯音乐。
  出于好奇,我稍微向收音机凑近。
  ——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慢慢组成勉强能听得懂的话语,像是最近电视上经常出现的桥段「国家领导人与重要部下开新闻发布会」一样。
  “嗞—嗞—我表示……非常遗憾,今天,世界就要……嗞*$&#+\+*+”
  非常不爽的是,这个老旧收音机总是在关键时刻用电流来打断消息,但仍能从悲鸣声中辨别消息的好坏。
  显然,刚刚说的不是什么好事,过于凄惨的说话声使人隔着收音机也依然如亲眼所见般真实。
  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窗外的景色——
  天空被染成一片红紫色,大片大片黑色幕布似的乌鸦飞过,故意遮挡住刚从西边探头的新月。
  收音机又只剩下机械式的电流声,就像是强行被他人挂电话后的待机的声音——经常被弟弟这样对待的我,对这种声音最熟悉不过了。
  说起来,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吗?
  嘛,十有八九又是他的恶作剧吧,正好,回病房看看。
  我把收音机从窗台转移到地板,向病房半掩着的门看去,堆积成山的各种教科书随意丢弃在地上,典藏游戏光盘也放在床上,房间的物品在景色的映照下都染上了橘红色。
  现在能明确掌握的情报有「这间病房绝对不是我的——」、「那些东西绝对不属于我——」
  如果病房的主人是熟人的话,我绝对绝对会认真“威胁”他整理干净的。
  总觉得,刚刚还感觉对谁做过此番举动来着,但就连他的样貌,都想不起来。
  “应该只是个梦吧,遇到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想要说服自己似的自言自语道,脸上的笑容却再也无法保持下去。
  总之,先拉开窗户透透气吧。
  我拉开紧靠着收音机的墙面上的窗户,突然,震耳欲聋的空袭警报由窗外闯入,其中附有人群的躁动声(?)。
  这种声音很快在街道膨胀开,甚至蔓延至整条街。
  只是个梦罢了,碰巧运气不好遇上了噩梦。
  此时此刻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双腿也违背想法地以低级频率颤抖。
  接下来,真的会消失啊。
  不行……我与他打过赌的,绝对不能比他先离开,否则接下来的几个月都要在他的脸色中度过。
  我理了理围巾,伸手在口袋中试图翻找什么。
  一台黄色的MP3——我解开缠在MP3上的耳机线带上,按下中间的播放键。
  说起来,这好像是弟弟的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口袋里?
  啊,绝对是借给我的时候忘记要回去了,平常总是他戏弄我,这次绝对要好好整他一次。
  我轻声叹了口气,静心等待前奏响起。
  “坏掉了吗,没有声音啊?”
  小声嘀咕的瞬间,突然,好像有什么声音,集中精神仔细听去,这个声音似乎是在对我说话。
  ——原来如此
  不是原来的音乐,正是我最熟悉的,属于自己的声音。
  “你啊,绝对听得见吧,你还有必须要见到的人和必须要传达的话,没有忘记的对吧?”
  本是疑问的语句在他的语气下硬是变成肯定句,为了让他的工作顺利,我还是很配合的“嗯”几声当做听到的回应。
  可是,对于“必须见到的人”与“必须传达的话”,没有任何印象。
  我却隐隐约约的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像是发自心底的想法。
  “没事,怀疑也没有关系。只要越过了那座山丘,所有举动的意义,不想知道也会知道了。如果不立刻动身的话,后果——”
  话语中透露出赤裸裸的威胁,我把MP3放入口袋,深吸了一口气。
  “——想要活下去,对吗?”
  为了保证赌约,我不得不在世界变得空荡荡的那一天,被自己的声音“威胁”并指引着,坚定地朝将要崩塌的地面踏出脚步。
————
  我被恶毒的铃声吵醒,顺发出声音的罪魁祸首伸出“魔爪”,使劲滑动屏幕的闹钟图标关闭铃声,锁屏中显示着6:30。
  我揉揉松懈的眼睛,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情不自禁发出惬意的声音。
  ……时间真是不留情,已经是第二天了啊,明明都是超过“防猝死标准四小时睡眠质量时间”,可为什么还能觉得疲惫。年轻气盛的男子高中生牺牲宝贵的“夜生活”所换的东西,除黑眼圈外什么都没得到。
  这叫等价交换???
  身体充满了疲惫的感觉,却在与天生就存在的某种细胞激烈抗争。
  “反正离上学时间还有那么多,躺着继续睡吧~”
  “不行,如果起床太晚了就没时间给弟弟送饭了!”
  “管他呢,反正医院也会停供早饭,谁会把青春浪费在给弟弟当外卖专送员上?”
   “你会省心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吗?”
  回忆起在老家的时候,父亲总是对我关怀这,关怀那的,反而是有事没事就“咳咳嗽”、“吐吐血”、“发发烧”的弟弟被冷落在角落,实在是看不下去,把本属于自己的疗程免费送给他。
  以至于今年升入高中后,我强行带上弟弟随亲戚溜到日/本。
  ——所以,还是去帮弟弟做饭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我重新钻回被窝,在脑海中挑选今天该做的甜点。
  记得昨天他说过想吃杏仁酥,哎呀,那可是超级麻烦的,干脆就以牛角面包配上一杯卡布奇诺来解决吧!
  眼前似乎浮现出热腾腾的咖啡上飘着香气——
  没有咖啡的早晨,怎能叫早晨呢?
  在本能的催促下我放弃思考,well,美好的清晨,就先从甜点开始吧。我穿好鞋下床,从衣柜中取出校服,猛的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顿时撒满房间。
————
  不知不觉就到冬天了啊。
  被热浪统治的「*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盛夏时期已经过去,秋季也在忙碌的期中考准备中无声离去,街道的风景一下子变得充满冬天的气氛。见到的行人中也有换上冬季校服的国中生。
  毕竟「学生」这类人啊,都充满了敏锐的“对于季节变化的嗅觉”,比大人提早感到冬天降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早安~啊,凌晨时隔壁大楼着火了吗?,真惨呢,但愿没人受伤。”
  “是吗是吗?的确比平时年轻许多了呢”
  随意附和了家附近妇女们的问题,我不由得加快脚步,防止被她们抓去回答奇怪的事。
  绕过医院主楼,我走向后面那栋楼,乘坐电梯升上三层,简单的向前台护士打个招呼后,自顾自的迈步走到标有“307”的病房前,右手握上冰冷的门把。
  “嘎吱”
  “早上好~我可爱的弟弟。”
  果然,他还没起床。
  瘦小的人用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的空调被把自己紧紧包裹着,侧身躺在床上有规律的呼吸空气,眉毛不知怎么扭成了一团。
  我放下手里的饭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倒退离开房间。
————
  身上还带有在医院里沾染的消毒水的味道,真的超想冲回家换件衣服啊,但是不行,毕竟家里只剩这一件校服……
  强忍着味道,我烦闷的前进。
  不过,医院离学校非常近,不用再依靠交通工具,是唯独能安慰我的事情,如此一来,就无需在离开医院后费心费力规划去学校的路线,当然,重点是可以大幅度的把时间往后拖。
  今天也是,距离学校远的人在为挤电车和地铁烦恼,辛辛苦苦的被挤上车又挤下车时。我能利用这段时间悠然自得的享受咖啡,预计在上课前十五分钟到达教室。
  进入立有“车辆慢行”指示牌的大道后,穿着校服的学生一下子多了起来。
  令人讨厌的味道……
  我整理好脖子上珍贵的围巾防止被其它同学碰到,说起来,围巾是几个月前过生日时弟弟亲自挑选的。先不说手感好,他没有看上什么奇怪的配色真是逃过一劫。
  我对校门口站着的体育老师与纪律委员问好,然后走进校园。因为大部分学生近期都在准备文化祭的事,校园里处处插满彩旗,相当热闹。 
  从校门一直延伸到大门的宽道路早就成为各个班级的准备区域,即使有十米的间距仍旧不够他们摆放东西,只好乱七八糟的堆叠在一起挂上写好的标牌提醒别人不能乱碰。
  堆的这么乱,绝对不会有人想碰的——
  至少我是如此。
  放眼看去,有些同学身上全是油漆,有的已经穿上了为经典活动而准备的女仆装,还有的装扮成了类似河童的妖怪,又或者是被男生气哭的女士们,用四个字来总结眼前的景色:
  「青春实体」
  ——这种浪费时间的活动,我是向来不会参加的。
  单是准备文化祭期间,欢乐的气氛使学校比平常更加吵闹,有人深夜留堂唧唧我我的,进行其他蛮横无理的行为,最重要的是,文化祭结束以后,会留下一大堆超乎寻常的垃圾啊啊啊!!!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绕开喷泉走过,随微弱的猫叫声转头,才发现有只黑猫坐在喷泉的边缘,用舌头反复舔舐前爪的毛。
  大概不会有人为此而掉入水中,然后在教室里当着他人的面脱下衣服。
  大门上,画有“推”字的图标已经被风化的看不清了,我推开门踏进室内,在空调的加持下,空气保持着令人舒适的温度。
  脱下室外鞋,视线扫过其它存放室内鞋的鞋箱,木制鞋箱已经相当古旧了。很早就从亲戚口中听说过这所学校本是一座相当有历史的建筑,但比起名人辈出,更闻名的是——有大量国外学生就读,光是道听途说就很令人“骄傲”。
  只可惜,学校也会老,有时间夸耀历史,不如把精力全放在改造和翻新工作上,不然雨季又要“游”着来上学了。
  特别是七月最热的几天内,学校的空调全部罢工,表示“快让我毕业吧啊啊啊”和“我要转学啊”的学生人数急剧上升。
  还好,经过暑假间的一些抢救,制热制冷功能奇迹般复活成功。以对学校的不满为借口想要趁机把开学时间往后拖的同学,也只好无奈来上课了。
  换好室内鞋,我快步穿过走廊。
  其他人有说有笑的从存鞋处对面的走廊左拐走向通往普通教室的二楼楼梯,只有我一个人右拐,穿过人迹罕至的实验区,然后打开理科实验室的门。
  明明本职是教英语的老师,随便说说就不小心把自己教授的科目变成了“理科”,连锁反应导致本来的普通教室退化为现在的实验室。
  抬眼,挂钟的指针对着数字七,反正老师肯定会迟到,教室也就两个人在,这份清晨的宁静是最不可多得的。
  “早上好,弗拉先生。”
  “早安,菊,你还是没改掉用敬语的习惯啊。”
  我向唯一的同班同学点点头,拉出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Good Morning~”
  伴随着慵懒的声音,门被人“哗”一身大力拉开,站在门后的是我们的班主任,同时是学校少见的“因随口一说而改变科目的”倒霉老师——亚瑟•柯克兰。
两张课桌的对面,是稍微高出许多的讲台。老师坐在一条有高靠背的木椅上,打开手中的绿色点名册。
  “OK——两位都在吧,well,真不明白就两个人需要点名册干什么……”
  看着点名册的眉毛不知不觉间变成鞋刷。
  “啊,对了对了,要尽快决定文化祭办的摊位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您,你……在说什么,不是之前就说好什么都不做吗?”
  “不是提前打过招呼了吗?就算现在让我们想个办法出来也无法做到吧”
  我靠在椅背上,菊猛的拍了下桌子抗议道。
  “是这样的,上周理事长问我「柯克兰老师的班级要办什么摊位呢」我随口敷衍说「绝对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你就给我等着吧!」”
  “有那个自信的话,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做饭上吧。”
  我把双手交叉放到脑后,桌下的双腿不安分的叠在一起翘起二郎腿。
  “这样吗……射击摊位怎么样?”
  菊突然说出了毫不考虑预算和准备时间的话,令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碎了。
  但愿老师是做足心理准备才说出那种话的,以两个可怜又弱小的男子高中生毫无准备的状态策划摊位活动,要是已经对外宣布了“特别摊位”,到时候剩下的估计只有“公—开—处—刑——”
  “菊,你可要想清楚,第一,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准备,第二,我们微薄的经费就连一把玩具小手枪都买不起,第三,买了道具后剩下的钱完全就无法支撑礼品的购入。”
  老师看着我们进退两难的样子,尴尬地咳嗽几声说道。
  “嘛,放弃也行啊,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解决!反正本来就没有期望你们能帮忙……” 
  他眨眨左眼,慢悠悠的从桌子底下拿出张白纸。
  “射击摊位!射击游戏赛高——!”
  难得见到沉默寡言的菊情绪如此激动,说起来,要办摊位的话,教室应该也能交给学生随意使用。
  “还有啊,每次文化祭的摊位活动,每个班级都能领到预算,那我们班有多少呢?”
  听到菊的问题,老师就像听到什么怪诞一样,心虚的移开目光。
  我们顺他转移的方向看去,一堆杂乱的实验用品和药瓶间,夹杂了几瓶画风特别的包装。
  “咦,这不是酒吗?”
  我本能的认出了酒的牌子,都是酿了很久的名酒。
  “亚瑟先生,我记得,几天前你说过要戒酒的……”
  “这些酒的费用,不一般吧……”
  “哈哈……哈,只是,没有合适的东西来装,随手拿了这些酒瓶而已!”
  “旁边不是还有很多空瓶子吗?”
  我指向其它架子上的玻璃瓶问道。
  “行了,是我把摊位的预算拿去买酒了……”
  说着,无法承受我们犀利眼神的老师,还是把一切都坦白了。
  “算了,现在我们除办射击摊位外没有退路。”
  我再次提出射击摊位的意见,这次换成了菊以诧异的眼神看向我。
  “然后,准备射击摊位肯定需要很多奖品,准备工作又麻烦,先不说完成的进度,但绝对要做好付出全部的觉悟。如果预算没有清空的话……”
  “准备工作的话,交给亚瑟先生绝对没问题!”
  “?”
  “毕竟,当初亚瑟先生是在阿尔他们面前发誓,所以——”
  “同意了就早点说嘛,卖什么关子,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哦!”
  这种秒怂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了。
  “预算就交给亚瑟先生的积蓄处理,酒作为奖品,没有意见吧各位?”
  明知不会有人对酒感兴趣,当下也只能祈祷遇到个有品味的人强制性送出去了。
  “啊?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那几瓶酒是……”
  “老师你经常教育我们,要为大局着想——”
  “明白了!……不就是几瓶酒嘛……我,玩的开心就行!”
  ——抬头,分针已经跑了有半圈,第一节课过去四分之三,就为了由老师引发的惨案。既然解决了主题,现在要考虑道具和奖品了吧……仅剩一星期的时间
  “亚瑟先生,是会编程的……这样一来”
  “好——那么就拜托了!”
  菊“哗啦”一下站起身来,吓得我连累椅子以背朝地的姿势摔在地上,火热的疼痛感从腰间窜升,瞬间使我清醒许多。
  “说不定真能成功,我和弗拉都擅长画画,然后亚瑟先生会编程。”
  突然被提起的我随口“嗯嗯”几声,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让我不禁为自己的处境所怀疑。
  “啊?你说的「射击游戏」……不会……”
  从他的言行,我想老师大概也猜到菊的想法……没错,都要实现射击方案的话,老师就必须奉献出肝与睡眠质量。
  “就是这样!像网络上那些,亚瑟先生可以制作出射击游戏对吧!其它东西就全交给我和弗拉君来画原稿好了,而且奖品也只需一个哦。”
  冥冥之中我好像看到菊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的右手不停在半空中挥舞比划,放在桌面的左手时不时拍桌子。
  挂在脸上的兴奋的神情,和初次见面的优雅完全搭不上边。
  “比起设置关卡,不如直接做成分数制,能设定成两个玩家PK的形式最好不过了!”
  “诶……你们要亲自上阵?”
  “答对了!弗拉桑,就由我们来作为他们的对手比分数。对手是个普通的男子高中生,就不会有人质疑了吧?!”
  “弗拉桑?有什么意见吗?”
  又一次,被叫到名字的我,沉浸于自我世界中,我愣了愣,回应他。
  “主旨应该是让所有人都能玩的开心吧——?”
  “好!就以这个为初衷,向完美的摊位而努力吧!”
————
  到此为止,我还未在生命中遇见过晃动如此激烈的风景。每迈出一步,周边的数字都在大幅度跳动,建筑物咔嗒咔嗒地剧烈摇动。
  新鲜的空气迎面涌来,呼吸的反应使我感受周围的空气在被撕裂。
  十字路口被混乱的人群与倒塌的路牌挤的满当当,失去规则的车道上,五颜六色的汽车杂乱地扔在上面。
  有人在大声喊叫,有人在互相殴打。
  所有人都露出恐惧的表情。
  “二十分钟,没有时间给你回头..记得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时左转!”
  耳机一头传来的声音,相比之下在非常冷静慎重地指引我安全前进。
  我半信半疑地听从他每个指令,奋力穿过被绝望覆盖的人群。
  穿过狭窄的小路,我向着明亮的大道飞奔而去。
  “注意前方右拐……时间,所剩无几了。”
  声音,慢慢的焦急起来。
  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隙能让我去在意发疼的双腿,大脑控制着身体平衡右拐时,身后发出了铁块猛地碎裂一般的声音,与此同时的是人们的惨叫,想回头的好奇心越来越无法抑制。
  “快!你还有一定要实现的赌约和想见的人对吧?所以啊——”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像是肺部在燃烧着。
  空白的脑海中除指令外搜寻不到关于“想见的人”的任何记忆。
  为什么,一切会发展成这样?
  我的终点站是哪?
  非常,非常的令我困扰。
  本能在指引我不停迈出脚步。
  ——视野中,已经隐约见到山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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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区的某个理科教室门前,今天反常的排起了长队,甚至有人为了能快点进到教室而差点打起来。
  在门外的这些客人中,有大部分都是带着mukimuki的粗鲁男性。
特别是身上带着一股汗味的,完全就让人不想靠近……
  而我,却在忍辱负重的做着这种事——
  “非常感谢您——”
  “嗯……不,不用谢……”
  “请从这边离开~谢谢合作,如果还想挑战的话请在三十分钟过后再来哦!”
  嘴角不自然的颤抖着,我尽力表现出「邻家大哥哥」的即视感,替菊维持现场秩序。
  说起来……到底是为什么要接受这种苦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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